江流川愣住了。

莱赫看着他，缓缓说道：“愤怒与杀意，是生灵皆有的情绪，关键在于，你最终选择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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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了控制，选择了呼叫支援，选择了在我挡在你面前时，停下了手。

你的拳头落在我身上，而非那个孩子。”

他的话语如同清泉，缓缓冲刷着江流川心中淤积的泥沙。

“我……对不起！”?(;′Д｀?)

“没关系的。”(^_^)

莱赫说的似乎是对的，但他内心深处的动荡并未完全平息。

那个轻易涌上心头的杀意，像一根刺，提醒着他体内潜藏的他一直试图逃避的某些东西。

“先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莱赫将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才能愈合，无论是身上的，还是心里的。”

江流川默默地端起碗，温热的粥顺着食道滑下，带来一丝暖意，却无法完全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接下来的几天，江流川获得了一段短暂的假期养伤。

能天使得知消息后，咋咋呼呼地跑来探望，带来了各种据说能“压惊”的零食和稀奇古怪的护身符，试图用她特有的方式驱散好友眉宇间的阴郁。

德克萨斯也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递给他一根pocky。

朋友们的关怀让江流川感到温暖，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依旧会吐槽，会偶尔和能天使斗嘴，但笑容背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和疏离。

他开始更频繁地翻阅近卫局关于感染者的卷宗，眼神里多了以前没有的审视和……某种决心。

几天后，伤愈归队。

陈晖洁和星熊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分配给他的任务逐渐增加了分量和复杂性，不再仅仅是巡逻和调解纠纷，开始涉及一些更需要判断力和要时果断行动的案件。

江流川处理得越发熟练，那份在维多利亚学院被打磨出的锋芒，渐渐无法被完全的“社畜”外壳所掩盖。

他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