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叔叔，要不……我们一起？反正我和流川也打算在这儿吃，我知道有个角落的位置还不错！”

她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还有些发懵的江流川就往里走，还回头对江流海眨眨眼。

江流海没有拒绝，跟着走进了嘈杂的面馆。

能天使果然找到了一个靠窗的相对安静的角落。

落座时，江流川仍显得有些局促，目光不知该落在哪里。

父亲坐在他对面，即使是在这样简陋的环境里，背脊也挺直如松，与周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没有引发冲突。

点餐时，能天使热情地介绍，江流川只是沉默地要了常吃的牛腩面。

江流海看了一眼菜单，简洁道：“和他一样。”

等待面上桌的间隙，是难熬的沉默。

能天使努力找着话题，从天气说到最近企鹅物流的趣事，江流川只是嗯嗯应着，视线偶尔掠过父亲平静的脸。

江流海大多时间只是听着，偶尔在能天使提到江流川某个近况时，会几不可查地点一下头。

面上来了，热气腾腾。

江流川习惯性地拿起醋瓶和辣油，刚要往自己碗里加，动作却顿了顿。

犹豫了一下，他将瓶子往桌子中央推了推，低声道：“……爸，您要吗？”

江流海看着那两瓶调料，摇了摇头。“不用。”

江流川松了口气，给自己碗里加了一大勺辣油，然后低头开始吃面。

熟悉的辛辣和温暖滑入胃中，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偷偷抬眼，看到父亲拿起筷子夹起面条，缓慢地送入口中，咀嚼，吞咽。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露出厌恶或不适。

“味道……还行吗？”江流川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很轻。

江流海抬眼看他，灰色的眼眸在面馆的灯光下似乎没有那么冰冷。

“可以。”

只是两个字，却让江流川心里某处微微一松。

至少，父亲没有否定他喜欢的东西。

能天使看着这对沉默进食的父子，虽然交流少得可怜，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淡了些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里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一个东西，故作随意地放在桌上。

“对了流川，这个还你，上次帮你整理东西时不小心翻出来的。”

那是一枚略显陈旧的金属奖章，边缘有些磨损，上面刻着某个少年学院的徽记和“优异表现”的字样。

江流川看到奖章，明显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