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击垮,他们毫不怀疑,现在的大儿子真的干得出来!

他以前是家里的顶梁柱,老实肯干,现在这根柱子彻底疯了,反而变成了悬在他们头顶最恐怖的利剑。

“……签……我们签……你别再,闹了……”

牛父佝偻着背,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嘶哑地开口。

……

解决完张家的事,简南絮不想回家,便和陈圆圆走了一道。

陈圆圆回学校,她去县政府。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尽头那间县长办公室外,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她没立刻进去,只侧身靠在冰凉的门框边,从门缝往里瞧。

祁京墨就坐在那张宽大的旧办公桌后,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蹙着。

侧脸在从窗户透进来的秋阳里,显得轮廓格外清晰硬朗。

他穿着笔挺灰色中山装,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自有一股严肃沉稳的气度。

可简南絮知道,这副样子,也就在外人面前唬唬人。

“我亲爱的老公在干什么呢?”

她悄悄推开门,直接扑到男人宽厚的背上。

下一秒,简南絮就被揽进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熟悉冷香将她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