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
简单的四个字,却承载了千钧的重量和承诺。
陆琪琪用力回抱着他,重重点头,声音哽咽:“嗯,我等你。”
那一夜,书房的灯依旧亮到很晚,但秦瑞坚持让陆琪琪先回房休息。陆琪琪没有睡,她在卧室里,就着温暖的灯光,一丝不苟地为他整理行李。厚实的羊绒衫、保暖内衣、御寒的大衣、分门别类用密封袋装好的药品和日用品……每放一件,都像是将一份牵挂和叮嘱打包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还未大亮,秦瑞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就嗡嗡震动起来,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是黄昊打来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秦瑞迅速起身,动作利落地洗漱穿戴。陆琪琪也跟着起来,睡眼惺忪却坚持要送他到门口。
他站在玄关,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灯下、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却满眼都是他的小妻子。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身,拉开了家门。
“我走了。”他说。
“嗯,一路平安。”她站在门内,微笑着挥手。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彼此的身影。陆琪琪靠在门板上,听着电梯下行叮咚声。屋子里瞬间变得空荡而安静,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份刚刚开始发酵的、名为思念的情绪。
而踏上征程的秦瑞,坐在疾驰的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街景,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家里有一盏灯,会一直为他亮着,等待他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