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拿着卷子去了学堂。
报考管理人员都已经在学堂里面,大家还主动的将工作的桌子摆好,供他们考核。
“每人一张卷子,最后结果最高分的八人录取。”林夏将卷子发下去,每人给了一根鸭毛做的笔。
村民们虽然读书识字,但是没有正经的拿过笔。
让他们拿毛笔写字是在为难他们,拿鸭毛写就没有问题。
平时学堂教学的时候,大家都是拿着棍子在地上写写画画的,鸭毛写字只是多了粘上墨水这一个步骤。
试卷的题目很简单,有基本的加减法、填空作坊的工作人员的名字、写出作坊中的工作内容等等。
只要在学堂中认真学习的人,基本能将上面的题目回答得七八成。
可事实上,在考场上面的人大多愁眉苦脸的。
林夏看到这场景只想捂脸,村民的扫盲工作还是得要继续。
大半个时辰过去。
“时间到,将鸭毛放下不能再动了,再动就淘汰。”林夏大声通知。
学堂三十个人依依不舍的将鸭毛放下,一个两个的脸上都露出不容乐观的神情。
林夏让围观的村民将桌子合在一起,将上面的试卷一一排列到大家面前。
一眼望过去,全是歪歪斜斜的字符,不认真看完全看不出这些人到底是在写字还是在画画。
林夏将早已准备的好的答案放到所有试卷的正前方。
“来来来,考试公平公正公开,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给他们打分。”林夏吆喝了一声。
围观的村民跟着起哄。
“今日我们一起当夫子,哈哈哈!”
参加考核的人感觉没脸见人,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肚子墨水没有多少,但来凑热闹参加考核的人,此时只感觉丢脸丢到十里八方去了。
试卷上面的算术题是有标准答案的,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都不用林夏来核对,他们算数中的分数便被村民们核对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