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教会的给每位信徒发放的《混沌录碑》中看到过一些内容，其中对于混沌龙神的外貌描述并没有多少，因为普通人光是阅读与祂外貌相关的文字，都会受到污染。

但上面记载着，混沌龙神曾在第三朝代，以少女的形象降落到世间。

关于外貌的记载就这些，神严格来说是没有性别的，除非是像女王那种特别强调是女。

从已知信息来看，不远处那个坐在黑湖湖畔的少女，大概率就是混沌龙神。

就在凌瑾言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时，湖水忽然出现异变，从靠近岸边的湖水开始泛起阵阵涟漪，并且化作波纹向前流去，范围快速缩小集中到湖中央，最终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

也正是因为形成漩涡，所以黑白相隔的两道湖水，也被搅和在一起，而这并没有如凌瑾言想象的那样，变成黑色，而是变成无形无相，看不到任何东西，似乎变成“零”这个概念。

凌瑾言下意识觉得是自己的到来，引起混沌龙神生气，所以是准备灭掉自己。

先前还不能确认，现在他敢肯定，坐在岸边那位少女，肯定是混沌龙神，否则在湖水发生这么大变化的情况下，她不可能还在闲情逸致的将小腿，泡在已经无形无相想湖水中。

随着一声湖水发出的巨响，湖水中央缓缓浮现一条浑身布满黑色鳞片的巨龙，湖水从它的龙角龙鳞，身上各处像瀑布般落下。

也就在此时，少女忽然将腿从湖水中缩回来，裸足踩在鸢尾花海上，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身。

凌瑾言看到那条巨龙一眼后，眼角用余光瞥见周围再次弥漫着无尽的黑白雾气，并且身体有种不断往后退的感觉。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又回到那间办公室，少女、花海、黑龙全部消失。

那就是神吗。

凌瑾言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随后看向木门，发现木门已经不是那种不正常的赤色，而是变回普通的黑色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