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来人!把她带下去,让她好好学习一下】
【白厄:这…欢愉这么闲的吗】
江誓:“那当然欢愉就是一群乐子人闲的没事干,还不如去找个班上。”
【阿哈:有意思】
【遐蝶:阁下,你没事了吗】
江誓一脸飘然的抬头叉腰。
“嘿嘿,多谢遐蝶关心,我现在完全没事!”
【风堇:江宝,蝶宝可担心你了】
【遐蝶:风堇小姐……】
【银狼:果然世界果然就是个游戏,世界的真理我早已解明!】
【那刻夏:?】
【黑塔:啧,小姑娘你的76个账号解封了?】
【银狼:可恶!】
【 盗火行者:…火种…】
【白厄:你是毁灭我的家乡,哀丽秘榭的黑袍剑士!】
【阿格莱雅:神谕之外的变数】
【盗火行者:…变数…是……希望…】
“话说星穹列车现在到那了。”江誓转移话题。
【瓦尔特:不知你问这个有何企图】
【三月七:啊?我们的下一站是…翁法罗斯】
【星:完了三月叛变了】
小主,
【三月七:你在说些什么,看我不哐哐给你两拳!】
江誓嘴角微微上扬,无视瓦尔特的发言。
回到桌面点三月七的头像。
下面写着《崩坏:星穹铁道》
【瓦尔特:崩坏……】
【三月七:这怎么会有我的相片!】
【丹恒:他刚刚说了,我们被观测到了】
【三月七:我当然知道了,你不会真以为我傻了吧唧的吧!】
然后先是行驶的星穹列车到车头。
“好机会。”
江誓看着三月七说出了名言,然后在加载的空闲发了一个图。
三月七:你不会真以为我傻了吧唧的吧!.jpg
【星:好图,盗了】
【三月七:星!你要是敢保存,以后你就回你自己房间睡】
【流萤:!星,我也要去翁法罗斯!】
【星:怎么感到一度杀气,好呀!】
江誓嘴角坏笑:“先来个视频,毕竟我也不是很记仇的人。”
[奥托的经典语录]
奥托:“就来说说现在这个第二任理之律者吧。”
奥托:“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杀了他的父亲……而他却记恨至今,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与我分庭抗礼。”
奥托:“这让我怎么说呢——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培养你们一样。”
【瓦尔特:奥托!…不气不气,他已经死了】
江誓看着瓦尔特的发言就笑笑,后面有的是时间……
进入游戏界面,就是晖长石号驾驶舱界域锚点的花火。
【花火:哎呀,第一个看到的居然是我吗】
“咳咳,先把每日任务做了”
“开三局雳涌之经,配对花火.布洛妮娅.星期日,支援6命Saber。”(最快27秒)
【知更鸟:哥哥…】
【星:Saber…】
【瓦尔特:居然是…】
【银狼: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居然是回合制,肯定不好玩】
“当初也有人这么说“抢个uid就走”然后2年半就过去了。”
[进入战斗]
“嗯↗~疼疼疼~”
“今天多陪我玩一会好吗“
【花火:咦,好怪的感觉】
“只能等你十秒哦,10、9…1!”
【三月七:果然不愧是假面愚者!】
“再加把劲呢?”
“战斗开始了?请下达指令,御主。”
“来捉迷藏呀。愚者千面,游戏人间…你,会找到答案么?”
“Strike Air!”
“苦惘,敬请离身。”
“飞舞吧,风暴!”
“以星辰之光点亮大地。Excalibur!”X2
【星:酷!】
【瓦尔特:酷!咳咳】
江誓对着直播间说:“接下来就让我把旧瓶新友做了,刚刚看了一下,时间只剩最后一天了。”
【星:咋不在最后一个小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