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红绸裹着新日子,铁打的玄月笑开花

礼成后众人闹洞房,裴衍被灌了三坛酒,红着脸说要表演新练的枪法,结果把枪头戳进了门框。陆先生捧着本账簿跟梓锐对账,两人为了香水铺子的进项吵得面红耳赤。苏婉坐在炕边嗑瓜子,看着林薇被萧澈按着头脑,忽然说:还记得你刚穿来时,总说要回那个有电灯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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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正抢萧澈手里的酒壶,闻言动作顿了顿。远处传来工坊的叮当声,那是新赶制的农具在试打,还有学堂里孩子们的读书声,混着货郎的吆喝飘过来。她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那些关于手机和外卖的记忆,倒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回什么回。 她把萧澈手里的酒抢过来喝了一大口,辣得直伸舌头,现在有铁炉暖炕,有香水换铁矿,还有人给我打铁镯子玩,傻子才走。

萧澈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发顶,声音里带着笑:那可说好了,以后不准再念叨什么速溶茶,咱玄月的米酒,得熬着喝才够味儿。

夜渐深时,宾客渐渐散去。林薇趴在窗台上看月亮,萧澈从背后给她披了件外衣。城墙根下的灯笼还亮着,巡逻的士兵唱着新编的军歌,调子是林薇教的,词是苏婉填的,说 玄月的铁,能铸犁也能铸剑,玄月的人,能绣花也能扛枪。

你看。 林薇指着远处的火光,那是新建的玻璃工坊还在赶工,以前总觉得这世界是本书,咱都是书里的字。现在才明白,日子是铁打的,得自己一锤一锤敲出来。

萧澈握住她的手,两人的银镯子碰在一起,叮当作响。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着满城的红绸,照着铁匠坊的炉火,照着学堂窗纸上晃动的人影。

这哪里是书里的结局?分明是他们亲手捂热的,新日子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