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往内室走,刚迈过门槛,就听见萧澈在身后低低说了句:那封信...... 不是给赤焰的。
林薇的脚顿在半空。
明日卯时,城西破庙。 萧澈的声音带着种前所未有的沉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晚林薇睡得极不安稳,总梦见萧澈穿着赤焰的铠甲,手里提着剑朝她走来。惊醒时冷汗浸透了中衣,窗外已泛出鱼肚白。
梓锐端着水盆进来,脸色比昨天还难看:主子,方才宫门侍卫来报,说昨夜有个黑衣人试图闯宫,被箭射穿了肩膀,跑的时候掉了块令牌...... 小丫头压低声音,那令牌上刻着个 字。
林薇心理 一下,抓起披风就往外冲。刚到门口,就见陆先生鬼鬼祟祟地往马厩跑,怀里还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站住! 林薇喝住他。老谋士浑身一僵,包袱 地掉在地上,滚出来个用油布裹着的东西 —— 竟是半张玄月布防图,边角还沾着血迹。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裴衍带着禁军正往这边来,甲胄碰撞声在巷子里格外刺耳。林薇看着那半张地图,又看看萧澈紧闭的房门,忽然明白了昨夜那封信的真正去向 —— 这小子怕是想把情报传给自己人,却被赤焰的死对头截了胡。
愣着干什么! 林薇踹了陆先生一脚,还不快把这破图藏起来!难道等着裴将军把咱们全捆去天牢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