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哥见色忘义就算了,你是我妈,你也跟着外人欺负我!”
她越说越生气,干脆丢下田海兰嗵嗵嗵的冲回自己房间,将门从里面砰地一声用力关上!
看女儿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甚至都没有听出江蓝所说那番话的份量。
田海兰无奈地闭了闭眼睛。
此时的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这个女儿实在是宠坏了。
她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阶级斗争这根弦儿。
幸好今天家里待着的都是自己人,她相信沈承平的人品,绝对不会让那些话传出去。
小主,
不然,小雁小小年纪就落得个“看不起劳动人民”的话柄,这绝对会影响她以后的进步!
田海兰在军医院工作,平时接触的人多。
知道得越多,也越谨慎。
她知道外面很多风向已经在慢慢转变,一些口子也在慢慢收紧。
而越是这种时候,则越需要小心对待,越是得时刻提防自己那张嘴。
不能祸从口出,这是任何时代都必须谨记的。
女儿这个样子……
田海兰决定今天晚上等丈夫回来,得跟他好好谈谈。
在田海兰为女儿头疼的时候,江清沅和沈承平已经在招待所找好了房间。
这是一个标准的双人间。房间不大,两边靠墙的位置各摆了一张单人床。两张床之间的空位处摆了一张长条桌,桌子两边各放了一个方凳。
设施可谓是非常简单。
但它有一点好的,就是带一个卫生间。
虽然热水需要去外面锅炉打,但至少有个单独洗澡,上厕所的地方,不用去公共的挤。
江清沅将行李全都放在桌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两人的脸盆和毛巾。
她拎了拎桌子边放着的暖瓶,发现里面是空的。于是拎起来说:“我去打点热水,然后给你兑水洗澡。”
“不用,我用凉水就行。”沈承平说着话,一把拉住了她。
江清沅转头看他。
沈承平有点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说:“那个,你脸上涂的颜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