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院打吊瓶用过的盐水瓶子会往外送,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
不光冯大夫,柳大夫会往外送,其他大夫也会。
这盐水瓶子卫生院留太多了没用,可在普通老百姓家里用处却大了去了。
夏天用来腌菜,冬天用来暖手……谁家有几个都宝贝得很。
关键是——很多人家里都有。
和大夫们关系好的,家里盐水瓶子多的,还会被人羡慕,觉得这人人缘好。
大夫们也会很习惯的拿那东西送人情。
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可这种事儿,属于私下里怎么样都好,但不能深究。
真深究了,那盐水瓶子确实属于公家财产,真说一句贪污公共财物,也不能说错。
只是,这样去深究的理由是什么呢?
李婆子拿个盐水瓶子做文章的目的又是什么?
“哪儿有什么目的,就是疯了呗。”
崔艳的语气十分不屑:“她这是队长被撤了心里恨得慌,就变成了疯狗,逮谁咬谁!”
平时从来不掺和这些家长里短的常会计,显然也因为今天这事儿心里很不舒服。
他冷哼了一声,头一回对崔艳的说法表示了赞成:“这种人啊,她就是心理阴暗!她能有什么目的?她根本不需要目的!
她就是想显示一下她多能干,都有本事。唉,什么也不是,就是心坏了,坏透了!”
他说着挥了挥手,说:“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好些人一起往卫生院去了,你们要是想去看就去吧。这边有我盯着就行。”
说完他叹了口气:“去吧,去看看吧,看看那些人到底要闹什么?好好的工作不干,就搞些这乱七八糟的。”
说罢他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提包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
江清沅和崔艳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常会计今天情绪有点不对头。
可她们也不好问。
两人快速的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后江清沅站起身,与崔艳一起离开办公室,朝卫生院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