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星瑶起初还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被他这充满痛苦和绝望的吻击溃了心防。

她舍不得再对他说出更伤人的话，舍不得再推开这个已经遍体鳞伤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最终放弃了抵抗，任由他索取。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林星瑶用力推开他，脸颊绯红，嘴唇红肿，眼中带着水光。

“你混蛋！”

谢承霄任由她推开，却在她抬手想打他的时候，一把握住了她挥来的手腕，紧紧按在自己依旧滚烫的胸膛上。

“瑶瑶……别推开我……求你……”

他缓缓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林星瑶瘦削的肩头，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迅速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衫。

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来，烫得林星瑶浑身一颤。

“你让我怎么办……”

谢承霄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哽咽。

“没有你……我怎么活……瑶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活下去……”

林星瑶的心彻底碎了。

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谢承霄，你别说傻话，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下去的，你忘了我吧以后别再见面了对大家都好……”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谢承霄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肩膀微微颤抖。

“瑶瑶……我们约定下辈子好不好？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在一起没有阿依娜尔，没有谢承渊，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执着地看着她，“你答应我……答应我……”

林星瑶看着他布满泪痕、苍白憔悴的脸，看着他眼中那近乎卑微的乞求，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她张了张嘴，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轻若蚊蚋：“……好……我答应你。”

谢承霄听到这句话，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惨淡而满足的笑容。

“这就够了……有你这个承诺……就够了……”

他深深地、贪婪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眉眼、她的轮廓，一丝不差地刻进灵魂深处，带去来生。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仿佛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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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脚步踉跄地想要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林星瑶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他腰间似乎别着什么冰冷的东西。

阳光下，闪过一丝金属的寒光。

是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