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宴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你有必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吗？”他苦涩地问道。

“有必要。”陈白露的回答，干脆利落。

顾清宴停下脚步，转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是，我必须解释清楚。”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陈白露，我没有碰那个女人，一次都没有。我的身体，我的心，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们玄门中人，不是都能掐会算吗？玄一都相信我，你为什么不信？”

他抓着她的肩膀，情绪有些激动，“你可以算，你现在就给我算！算算我顾清宴，到底有没有骗你！”

陈白露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等他说完了，她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吗？”

顾清宴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她如此冷淡的反应。

他点了点头。

“顾清宴。”

陈白露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其实，趁着这个机会分开，对你，对我都好。”

“我们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它见不得光，也不能放在明面上。我不想卷入你们顾家的豪门争斗，也不想让我的道观，因为我的私事而受到影响。”

“我不会再生育了，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就算你现在不介意，你的家人呢？你父亲呢？你能保证他们一辈子都不介意吗？”

“你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但我在意。我不想去承受那些来自你家庭的压力，也不想去面对那些复杂的利益纠葛。”

“所以，我们继续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写满了痛苦和不解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说道：

“到此为止吧。你就当我……玩弄了你的感情，或者，当我薄情寡义好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插在顾清宴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陈白露的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