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报刊亭的老头掀起眼皮子看了杨凤兰一眼,压根没听她的。
附近的派出所很快出警,穆世安手里还拿着作案的铁片呢,人证物俱在,根本没有狡辩的余地。
“同志,这是车的购买发票,刚买不到一个月,这是前两天停在这里补漆的钱,再上今天的划痕,必须得赔我们一万块。”姚秀英包里放着各种票据,分门别类,直接就能拿出来。
“不愿意赔的话,重新原样买一台,把这台拿走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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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一看,新车花了五万二买的,补漆花了三千多,据姚秀英形容,划痕从车尾灯一直划到车前灯,等于是右面一整面都补了。
新车嘛舍不得随便补,花大价钱补的原厂漆。
杨凤兰不干了,“神经病吧!一辆破面包车而已,居然要一万块,金子做的啊!赔个几百块顶天了!”
民警来后,被放开的穆世安也喊,“我就划了这么一点点,上次不是我划的!”
姚二姨可不管这次上次,反正她抓到的就是穆世安。
“不赔钱就送去拘留。”姚二姨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穆世安是穆庆德的儿子,亲生的,别的本事没学到,捅刀子认错推卸责任的本事一流,“要拘留也是拘留我小叔,上次我亲眼看着他划的。”
姚秀英和姚二姨对视一眼,姚秀英看向民警,“同志,我们报案,不接受和解。”
派出所里,穆庆民和穆世安坐在一起,两人都是窝里横的人,到了派出所都不用民警拍桌子逼问,两人就主动认了罪。
尤其是穆庆民,他在收容所待过,对这些穿制服的尤其畏惧。
最后调解下来,穆庆民和穆世安道歉,赔偿一万元整。
这回是实打实的一万,而不是李招娣糊里糊涂弄错的一万。
没办法,杨凤兰不心疼穆庆民,但她心疼穆世安,不可能让她的宝贝儿子被拘留,只能咬牙回去取钱。
“可惜,抓到的不是那个穆庆民,不然我非得狠狠揍他一顿才行!这可是双喜送给咱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