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们还能学!”流着哈喇子的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起来。
“对,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姐,我们想吃烤肉。”
“姐,你最好了,你是我永远的亲姐!”
干妹妹们得了便宜马上乖,也不闹了,回自己的位置看书去了,欢欢这才有机会跟她姐说上几句。
其实说来说去都是那些,学习是好事,但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生活费不用双喜给,但双喜会时不时给投喂好吃的。
“姐,我支持宋湜哥入赘,什么时候能正式改口喊姐夫?”正要挂电话呢,欢欢突然想起来这事,补了一句。
双喜,“……”
这一个个的,都来看她的热闹!
以后双喜跟欢欢通完电话,怎么也应该轮到自己了,结果电话依然没有响起。
“你什么情况,淼宁不是说你开完会了吗?怎么电话一直占线。”电话一通,姚岳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双喜有些无力,“大学生还能给报满课外辅导班吗?这丫头怎么这么闲!”
姚岳衡哈哈大笑,“没有没有,六姨说房子装修好要搞两桌聚一下,我找淼宁问问具体时间。”
这一问,就顺便知道了双喜和宋湜的事。
难得双喜有热闹可以看,不看白不看。
兄妹俩是有正事聊的,物流公司的事多着呢,这通电话聊到最后变成了工作汇报,聊了很久才聊完。
等宋湜以为终于能轮到自己了,提前预约了双喜时间的供应商已经到公司,双喜又要忙工作了。
宋湜望着天空,悠悠地叹了口气。
双喜打电话的时候还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的消息,这会忙起来,是肯定不会再看手机的。
宋湜拍了张天空的照片,发送。
哼,双喜自己说他随时可以分享的!
不过他也没有多少悲春伤秋的时间,在大草原上风吹日晒了二十多天,客户玩得很满意,也拍到了满意的照片,已经心满意足地回国了。
宋湜也急着回去,但之前满世界支教旅行的朋友感染了疟疾,找他代课半个月,他想了想就过来了。
这会正是在给孩子们上体育课,孩子喊他一块去踢球呢。
没有草坪,没有球服,甚至都没有鞋子,这群孩子赤着脚横冲直撞,脸上是认真又肆意的快乐。
宋湜给双喜拍了张孩子们踢球的照片,发送。
然后把手机丢给朋友,趿着拖鞋冲进去抢球……
朋友虚弱地坐在一边,拿起手机拍下宋湜,发送。
三年前他见到宋的时候,他表面开朗阳光,其实满身孤寂,仿佛世间没有任何能让他驻足的人和事物。
他一直很努力地在寻找着什么,但都找不到。
朋友一直很忧心,害怕哪天听到关于宋不好的消息,没想到再见面,宋拍风景时满身落寞,但眼里却光亮逼人。
真好,这世间,终于有了那么一个人,能让他觉得人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