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稽之谈。”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瞬间击碎了那悲壮的氛围,“人命,岂是铸刀的燃料?若一把刀需靠牺牲至亲至信之人方能称‘无双’,那这‘无双’二字,不要也罢。此事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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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看那石碑,转而仔细观察起那块千年玄铁和周围的环境,脑中飞速运转着前世关于金属冶炼的知识。玄铁性至坚至硬,但也至脆,单纯高温熔铸,若处理不当,极易在淬火或锻打时崩裂。而且,密度如此之高,锻造出的刀必然极重,并非最佳选择。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清晰——合金化。
“金澈,”田诩罂吩咐道,语气已恢复一贯的沉稳,“既然无需‘人祭’,那便按我的方法来。你去准备一些东西:萤石,越多越好;动物油脂,最好是耐烧的牛油;还有上好的木炭,要足够支撑长时间燃烧。”
金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但出于对田诩罂绝对的信任与服从,他立刻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起身,快步离开了洞窟。
一旁的花公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听到田诩罂要的东西,浓眉高高挑起,脸上露出了极其困惑又无比好奇的神色。他挠了挠头,低声嘀咕:“萤石?油脂?这……这是要做什么?熔铸玄铁,要这些玩意儿何用?难道苗疆的蛊术,连铸刀都与众不同?”
他看向田诩罂的眼神,充满了纯粹对未知技术的探究与兴奋,仿佛发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谜题。
田诩罂则无视了花公子好奇的目光,他走到那块黝黑的玄铁前,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表面,凤眸中闪烁着冷静计算的光芒。
这场试炼,他要赢,但绝不会以牺牲任何人为代价。他要用自己的方法,铸出一把真正属于他田诩罂的“无双”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