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卡,你说话也太难懂了。”
“总而言之,就是要我们把那朵花取来嘛?”
迷迷挠了挠头,前面忘了后面忘了,先办事再说吧。
“你就拿这个考验我无名客?”
如此简单的任务让星感到诧异。
“正是。”
“莫非汝不知怎生是好了?”
卡吕普索激将。
“取来可以,但劝你别费心思打别的算盘。”
遐蝶眼神一凝,警告意味十足。
“啊呀,只道是吾为汝等排了忧、释了难,却得不着报应么?”
卡吕普索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声。
“况且,此物也是唤醒那心脏、引出水源的紧要物事。”
“倘若今番寻不来,你我便就困驻此地,永世逃将不得了哪。”
话音落下,石室里的氛围骤然沉了几分。
“什么意思,你是要缠上我们,把我们永远关在这里嘛?”
迷迷顿时紧张起来,身子下意识往林晨身边靠拢。
“呵呵,哪里的话。”
“一根绳上,两只蚂蚱罢了。”
卡吕普索轻笑道。
“不过,要说吾没甚二心,那确是胡搅蛮缠了。”
“嗯,倒不如接住这话头交代了好——”
“眼下,吾仅想借此机会,验验汝三人成色如何。怎样,足够真诚了么?”
见遐蝶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卡吕普索索性开诚布公地说道。
“「验验成色」…这种理由也太直接了吧。”
迷迷眨了眨眼。
“多的暂且不便多说。言至于此,去罢?”
卡吕普索抬手做出引路的姿态。
“身为那刻夏的门生,「等价交换」应是寻常不过的道理了哪。”
“…无法反驳。”
遐蝶沉默片刻,认同了这个规则。
“眼下我们利益一致,还是先依她指示行事吧。”
“况且,她知道我的过去…虽然不便展开,但她有理由忌惮我。”
“如果她最终的目标不幸是阁下…请放心,我会及时出手的。”
遐蝶对林晨和星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