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自由的飞鸟却从不畏惧狂风

“命运是可以打破的。”鸣人的话至今仍在耳边回响。

宁次摸了摸额头的护额,那里的笼中鸟咒印依旧清晰,却不再让他感到窒息。

与鸣人重逢的喜悦,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改变。

那个曾经打败自己的吊车尾,如今正在改变着更多人的命运,可是他再也不想将命运交给别人了。

“是时候了。”

宁次望向远方的火影岩,那里刻着历代火影的雕像。

他想起繁星回信中的一句话:“真正的自由,不是打破枷锁,而是学会在枷锁中舞蹈。”

这一次他会把命运交给自己。

……

几天后,日向宁次叛逃了。

在这个晓组织日益猖獗、四处作乱的敏感节点,木叶村再次失去了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没有任何征兆,宁次走得悄无声息。

既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的书信,也没有在村子里留下任何挣扎的痕迹。

第三班的小李、天天和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无法接受。

作为第一个发现宁次不见踪影的人,小李完全没了往日的激情。

“宁次怎么可能叛逃?一定是被人掳走了,一定是……”

天天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眶泛红,她知道宁次的挣扎与纠结,可无论是他还是小李都从未想过宁次会以这样的方式决绝离去。

难道,连个告别都没有吗?

可残酷的现实却让他们连自我说服的余地都没有。

宁次身为日向分家的身份,让“被掳走”这种假设不攻自破。

整个忍界都知道,日向分家的眼睛永远属于宗家。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日向宁次叛逃了。”

纲手坐在火影办公室的椅子上,神色凝重,听着静音低声提起这件事。

她积蓄着力气的手掌停在半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迟迟未曾落下。

静音站在一旁,看着纲手这般隐忍的模样,心里满是担忧。

她觉得纲手大人还不如拍碎办公桌,痛痛快快地大发雷霆一番,也好过现在这压抑的沉默寡言。

“村子已经决定不限制《黎明日报》,就一定要离开木叶吗?”

纲手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无奈与不解。

对于宁次的离去,她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归根结底,还是日向一族那纠缠不清的烂账。

她何尝不明白,只要身处木叶,那象征着束缚与压迫的笼中鸟咒印,就会如阴影般永远笼罩在日向分家众人的头上。

小主,

可是,“繁星”难道就能彻底解决这一切吗?

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但纲手就是莫名地笃定,宁次是投奔了“繁星”。

她见过宁次,知道他和鸣人在中忍考试的渊源,也知道他与第三班的羁绊有多深。

除了“繁星”的文字,她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宁次离开木叶。

最让纲手感到难以接受的是,鸣人就这样输给了“繁星”吗?

永不熄灭的火焰,以热血与真诚,融化世间所有的坚冰。

她本以为鸣人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开宁次心中那道因家族束缚而紧锁的心结。

可如今,宁次叛逃了,舍弃了木叶,舍弃了鸣人,决然奔赴未知。

宁次叛离木叶的消息传到外界时,各村的影们却无暇幸灾乐祸。

与《叛忍日记》问世时如出一辙,新一轮的“叛村潮”正在暗流涌动。

在世人尚未察觉的角落,无数身影正悄然奔赴那些正在拔地而起的“黎明学院”。

这些学院吸引着那些渴望改变、对未来抱有憧憬的人。

小樱给了各方的同志们来到各地学院的选择。

《忍界时报》烧毁的那一晚,无数平民与忍者立于门前得到了小樱的承诺。

“我是“繁星”,在灯塔之上;希望之光熠熠,盼君归航……”

《希望之光》这首诗歌经常于深夜在这些人的脑海中反复颂起。

这一次,他们终于唱到了结尾。

……

宁次穿过重重密林,终于离开了火之国。

不知走了多久,晨曦中,一座建筑轮廓逐渐清晰。

建筑风格独特很大气,是不同于日式庭院的别样风格,来到这里宁次感受到了完全不同于家族与村子的氛围。

他打开白眼,眼眸中的查克拉微微涌动,看见工地上那些忙碌的身影。

令他惊讶的是,这些人身上没有什么查克拉的波动,全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他们或扛着砖石,或搅拌着泥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期待。

“日向宁次吗?”

一个温润的男声传来。

宁次转头,看见一位戴着眼镜的男生,年纪和他差不多。

白眼还没有关,他看到了井上明经脉中微弱的查克拉,少得可怜,甚至可以说没有。

但他也注意到了井上明身上结实的肌肉,配着他身上的学者气息有些令人意外。

“是。”宁次迟疑地回答,视线却无法从建筑物顶部的牌匾移开。

“黎明学院?”他轻声念道,带着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