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冷哼，“就是因为你卖得太便宜，现在坊市里都在传，说我们百草阁的药黑心！你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他身后一个汉子猛地踹翻了孙老头刚收拾好的箩筐，里面的药材撒了一地。

“给你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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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管事伸出两根手指，“一，把方子交出来，还有那个帮你炼药的人，跟我们回百草阁。二，立刻滚出青溪坊，永远别再回来。”

孙老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交方子？

交人？

那等于断了他唯一的生路！可不交……

他看着周管事和他身后那几个打手，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我……我……”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周管事眼神一厉，“给我砸！”

几个汉子狞笑着上前，就要掀翻孙老头的摊子，冲向他身后的棚子。

就在这时，棚子的破布帘被掀开。

江无花走了出来。

她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沾着些药渍。

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有些干裂。

但她那原本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曾经的清丽。

周管事几人愣了一下，目光像是被粘住，在江无花脸上身上扫了几个来回。

他们在这底层坊市混迹，见惯了庸脂俗粉和蓬头垢面的女修，何曾见过这般……

即使落魄至此，也难掩其独特的女子。

周管事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那惊艳迅速转化为贪婪淫邪的光。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脸上横肉挤出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

“哟嗬，孙老头，没想到你这破棚子里，还藏着这么个俏丫头？”

他语气轻佻起来，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江无花身上逡巡，“怪不得能弄出那劳什子无名散，原来是靠着美人儿啊。”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江无花：“小姑娘，跟着孙老头这老废物有什么前途？跟我回百草阁，比在这破地方强百倍。”

说着，他竟伸出手，想去摸江无花的脸。

孙老头吓得魂飞魄散：“周管事！使不得！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