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这意味着对方出手,不仅仅是毁灭肉身,连魂魄都一并抹除了!
“查!”
坐在上首的一位紫袍长老猛地一拍扶手,玉石扶手瞬间化为齑粉,“给我查!是谁干的!竟敢动我天衍宗的人!”
小主,
“栾师弟,稍安勿躁。”旁边一位白须老者缓缓开口,他是天衍宗执法长老,秦桓,
“现场没有任何气息残留。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栾弘道脸色铁青,他当然清楚。要么,对方拥有他们无法理解的、完全隐匿自身气息的秘法。
要么……
对方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感知范畴,强到抹去一切痕迹如同呼吸般简单。
无论是哪一种,都极其棘手。
“难道是……幽冥殿的人?”另一位长老猜测,“他们最擅长这种灭魂绝户的手段。”
“不像。”
秦桓摇头,“幽冥殿行事,总会留下特有的阴煞之气。现场很干净,太干净了。”
“或者是……那几个闭死关的老怪物,有人出来了?”又有人提出。
大殿内一时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又都被一一否定。
流云观不过是个外围附庸,天衍宗五个内门弟子虽然精锐,但也并非顶尖。
谁会为了这点小事,动用如此恐怖的力量,还不留丝毫痕迹?
“是为了那个叫江无花的凡俗女子?”
栾弘道阴沉着脸,“清玄他们之前就在追查此人。”
“一个炼气期的凡俗女子,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秦桓皱眉,“况且,若真有这等靠山,她何须在凡间挣扎?”
“不管是不是因为她,此人必须找到!”
栾弘道语气森然,“还有那个出手之人……此仇不报,我天衍宗颜面何存!”
“报仇?”
秦桓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找谁报?怎么报?连对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贸然行动,只怕会招来更大的祸患。”
“那不然怎么办?”栾弘道怒道。
“等。”
秦桓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宗主正在闭死关。此时不宜节外生枝。一切,等宗主出关再定夺。”
“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栾弘道不甘心。
“等不了,也要等。”秦桓语气斩钉截铁,“在查明对方底细之前,谁都不许轻举妄动!尤其是你,栾师弟,管好你座下的人,莫要再擅自下界,招惹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