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临别时，林芸送她到电梯口，忽然轻声说了一句：阿姨，您跟周洋认识吧？

乔青脚步一顿。

林芸仍然笑着，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您今天找上门来，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这么简单吧！”

乔青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轻飘飘地把窗户纸捅了破了。

林老师这是说的哪里话，乔青脸上仍挂着笑，我确实是来咨询课程的。

林芸歪了歪头，笑意不减，阿姨，我做这行快八年了，

每天来咨询的家长，我打眼一看就能分出三种——真心想报课的、替别人来打听的、还有心里有事顺道进来坐坐的。您进门先看了一圈，目光在我这儿落了两次才走过来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您是第三种。

乔青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动作全被看穿了，一时间竟有些接不上话。

面前这个女人，远比她想象中聪明十倍。

林老师果然是做销售的，乔青索性不装了，眼光毒辣得很。

林芸微微颔首：所以阿姨，咱们也不用绕弯子了。您今天来，无非是因为周洋。

她说着，侧身让开半步，做了一个的手势：楼上有间会客室，现在空着，说话方便。您要是愿意，咱们上去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