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三差五地在张欣然耳边念叨,说自己爹娘把他拉扯大多不容易,他还没尽过孝,心里过意不去。
又说自己一个大男人住在丈母娘家里,外人说起来也不好听,总得把亲娘接过来住一段日子,显得他周洋是个有良心的人。
张欣然因为只生了一个女儿,总觉得在他面前矮一截,觉得他说得在理,便松了口。
周母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搬了进来,一住就是大半年。
住进来之后,她对原主指手画脚,嫌这嫌那,原主念着女儿的面子忍了又忍。
忍到最后,周母嫌原主碍眼,话里话外地说家里人多住不下,原主被挤到了阳台上那张折叠床上。
原主本就觉浅,阳台上那张折叠床又窄又硬,翻身都怕掉下去,一宿下来骨头缝里都是酸疼的。
偏偏那天早上周母又当着她的面数落了一通,话里话外全是嫌她碍眼。
原主脑袋发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实在待不下去了,便一个人出了门,想下楼走两步透透气。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辆电动车闯了进来,把她撞了出去。
原主倒在血泊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女儿和孙女的脸。
原主死后放心不下女儿和外孙女,魂魄一直飘在半空久久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