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那灯光彻底铺开,王崇脸色一下子变了。
金子、银子、成箱的珠宝玉器、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都待在它们原本的位置上,连墙角的古画都挂得端端正正的。
王崇的腿软了一下,扶住了门框才勉强站稳。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间灯火通明的石室,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嗡嗡作响——不可能。
他猛地转头看向乔青,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你——这是你做的——
乔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王崇:王大人,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我做的?难道你这密室里的东西,是我贪了放进来陷害你的不成?
你若不服,大可自己去跟皇上解释。下官忙着呢,还得去下一家。
说完她不再多看王崇一眼,朝身后的侍卫摆了摆手:押入宫中,交皇上发落。
接下来的两天,京城里彻底乱了套。
乔青带着圣旨和令牌,一家接一家地抄过去,那些贪官们还没反应过来,官兵已经堵住了大门。
最后查获黄金五十万两,白银三百万两,外加数不清的金银玉器、古玩字画,账册摞起来有半人高。
皇帝坐在御书房里,看着面前那厚厚一摞账册和跪了满地的官员,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抄起一本账册摔在案上,这些人……随便拎出一个来抄的家底,都比他的国库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