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进来,刘家众人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一个人起身,更无人关心刘二柱那摇摇欲坠、需靠木棍支撑的身体。
服了特效药的刘二柱,此刻感觉自己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伤处的痛感也没有了。
“爹,娘,各位叔伯,”刘二柱稳住身形直接问道
“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
刘老爹在鞋底磕了磕早已熄灭的旱烟杆,耷拉着眼皮,重重叹了口气,这才看向刘二柱:
“二柱啊,你们兄弟几个也都成家立业了。我跟你娘商量了许久,这家……还是分了吧。”
即便早有预料,亲耳听到“分家”二字从父亲口中说出,刘二柱心头仍像是狠狠砸了一下
他面上不动,只问:“分家?爹娘是要把大哥、我和三弟三家都分出来,各自单过?”
“这怎么可能!我们三房可不分!”三房的刘氏立刻尖声接话。
她男人刘三柱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爹娘可不是要将我们分出去!”
刘二柱语气里带着困惑:“哦?那爹娘的意思是……只把大哥和我们二房分出去,你们跟着三弟过?”
面对这直白的质问,刘老爹脸上有些挂不住,假意咳嗽了两声,才板起脸道:
“二柱啊,不是爹娘狠心。实在是你这个媳妇乔氏太不懂事!眼下这是什么年景?滴水贵如油!她倒好,非得闹着要水给你擦身子,半点不为一家子着想!”
“这样不会过日子、还顶撞长辈的媳妇,我们刘家留不得!想来想去,为了家里的安宁,只得……把你们二房分出去单过。” 他刻意加重了“单过”两个字,仿佛是一种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