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无奈得说:“无碍。”
她看着城下尸横遍野的场景,深深的叹了口气。
“符军那边恐怕没心思派人来收拾战场,让我们的人顺便多挖几个坑,把战死的符军一起埋了吧。”
宴归特意提醒他:“记得把两军分开埋。”
这样有人想祭祀的时候,也不会纠结是不是连同敌人都祭拜了。
符军大营
符合舒被一众手下护卫急行到营帐内,军医早已做好准备,吩咐小学徒们将医帐内打扫干净,用艾草熏烤,自己则是将手术用的小刀放在烛火上炙烤消毒。
“快将主公的衣袍剥去放在床榻之上。”
大帐内的东西被移走,只剩下一张铺着铺着白布的床。
亲兵将多余的人赶出去,快速剥去符合舒的衣物,将他趴放在床上。
军医一看他背后中箭的深度心内顿感不妙,但还是稳住心神,将箭柄拔掉,箭头周围上划出一个十字,握住尾部飞快抽出。
他的小徒弟眼疾手快把粘着止血药粉的白布盖在伤口上,死死地按住。
其余亲兵们看到军医拔出来的箭头足有一指多长,心中一凉,这么深的伤口,他们主公还有的活吗?
唐道衫与范云皆在帐外等候,一刻钟后,帐篷内突然爆发一声悲呼。
“主公!!!”
范云腿一软,面色惨白跪倒在地,嘴里呢喃着:“主公……”
唐道衫掀开布帘,急走几步停在床前,亲兵们和军医及其学徒跪了满地。
他颤抖着手指探到符合舒的鼻下。
“啊!!!”
唐道衫一声长啸,转身去帐外拿了长枪上马。
范云回过神来连忙让人拦住他。
“滚开!”
唐道衫挥开挡路的士兵,骑马朝着西华县奔去。
范云气得跺脚,他这么一去,其他方都知道主公已亡的事实。
那他们这一群人就成了无主的肥肉,谁都想来咬他们一口。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驻扎在两百里开外的幽州军和汾阳王军队都知道符合舒站亡的消息,开始整兵朝着符军的方向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