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见他犹豫,便直接道:“水生有何想法,直接道来,在我这里就算说错话了也不会被罚。”
饶洪涛拱手作揖:“主公深明大义,只是如今读书人都是世家出身,若是您将不限出身和不限性别这两个条件宣扬出去,那些以自身家世为傲的有才之人恐怕不会来应试。”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来应试人是那些仅仅只是因为自傲家世,并不愿与其他出身的能人共处,那他也不是我要找的人。”
“大家都是人,凭何要用家世来区分贵贱。”宴归语气不屑:“于我而言,手下之人的处事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饶洪涛深深拜服,他也是寒门出身,求学之时没少因为家世被人嘲笑鄙夷。
更因为家世不行,就算他的能力远胜于其他同龄人,依旧不能定品选官,只能做一个暗地里给人出谋划策的幕僚。
事情办好了是主人家的功劳,没办好便是他的错处,他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便带着多年积蓄回到家乡开了一间私塾,勉强度日。
流民冲城那日他侥幸没死,家当却全部被抢,后来官府贴出公告可以以工代赈,他手无缚鸡之力做不了重活,为了度日只能勉强工作。
日子长了,他靠着会读书写字算数混上文员岗,是偶然的机会在风凡面前冒头。
风凡觉得此人有才,便将他举荐给宴归,自此庸庸无为了十几年的他,终于看到了大展宏图的希望。
还有更多的寒门子弟或落魄士族与他有相同的命运,他相信这份公告发出去后,也许会得到许多世家之人的抵制,但也必定会为主公吸纳更多的人才。
回县经过流民冲城荼毒,街道居民住房被严重损坏,是宴归不计钱财的以工代赈,才在短短时间内恢复原样,甚至新的街道拓宽了修建,也更加的平整结实。
“春种在即,水生要加紧时间,我要在春种之前将需要的人才安排到各个岗位上去。”
“诺!”
招募人才从消息发出,到考试准备,和人员安排,都需要时间和她本人坐镇。
“暂时不好去临州凑热闹了。”
宴归轻轻敲着桌面:“去信给不平,不必再继续前攻,让手下士兵同百姓一起准备春耕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