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清脆响亮。
宫千盛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整个病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白逐目光凛冽,声音冷得似能结出冰来:
“注意你的措词,我以往就是这么教你的?”
她怒道:
“羽儿和你、千循一样,都是十月怀胎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你们是血脉相连、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她流落在外这些年已经吃了很多苦,你这当哥哥的不说心疼、照顾她,反而一再的嫌弃、贬低,你还有没有一丝人性?”
“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要再敢诋毁千羽儿半句,别怪我让你回炉再造,重新做人!”
闻言宫千盛表情闪过一丝心虚。
然而这丝心虚在看到宫千雪那张伤心的脸时立刻转化为愤怒。
只是多年的教养让他不敢再和亲妈顶嘴。
当下捂着脸冷哼一声,大步离开了病房。
“呯”的一声,
房门在他身后摔得山响。
病房再次陷入一阵死寂。
良久,宫飞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秋雨薇,你现在满意了?”
他冷笑一声,眼神阴鸷:
“千羽这孩子是宫家亲生骨肉不假,可千雪也是我们从小捧在手心好不容易养大的。”
“你想让宫千羽风风光光回到宫家,那千雪呢,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你考虑过她的感受没有?!”
他冷道:
“我想不通,明明这些年千雪才是陪在我们身边尽孝的女儿!你如此一意孤行,不但会伤了千雪的心,也会让这桩事变成京市笑料,闹得家宅不宁!”
闻言,病床上的宫千羽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她这位生父的意思是,要想宫家家宅安宁,就要牺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