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达你这个畜生,你勾搭谁不好,她才这么小,你怎么下得了手?!”
“你还是人吗,我要杀了你,我要告你强奸……”
陈恒达捂着被子任她踢打、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原主还以为他是羞愧,然而在她打累之后,陈恒达平静地抬起了头。
“是你女儿,是她勾引我的……”
“你说什么?”
原主简直要气疯了:
“你放屁,你无耻,陈恒达你今年多大,忆云多大,她能知道什么……”
然而陈恒达的表情却很平静。
“真的,”
他擦了把脸上的血,平静道:
“她从进这个家的第一天就开始给我暗示,只是我那时以为,她只是不懂事而已,”
他道:
“后来每次你不在家,我在卫生间洗澡,她都会很着急的敲门,说自己尿急,开门后会当着我面……”
“胡说,你胡说,这不可能!!”
原主歇斯底里。
但这时她的视线才注意到,她想象中女儿痛哭流涕、鼻青脸肿、甚至瑟瑟发抖、痛不欲生的情形根本没有发生。
相反,潘忆云就那么赤身裸体,眼神挑衅地看着自己,眼里满是得逞的快意,甚至还故意用往陈恒达身上凑了凑。
她的心不由猛地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