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兽义正言辞:
【嫀嫀又没有收到他们的好处,怎么会偷偷做这样的事?!】
白逐”......“
我信你个鬼!
不过算了,只要嫀嫀不把生育的主意打到她头上来,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总的来说,以超高价格买酒回去的多是达官显贵,也有不少富商巨贾。
亏得青梧和知夏熟悉门道,亦或是有安王府的赫赫威名震着,总之每日十单倒也分配得合情合理,没人敢在店里闹事。
即使这样,白逐收藏在空间里的酒水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无奈她只能在“醉里乾坤”的后院又收拾出一个小作坊,偶尔也会在这里酿酒,补充一下库存。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白逐渐渐在京中站稳了脚跟,交上三五好友,也有一些不太正式的宴请会给她递帖子。实在无聊时白逐也会参加,一来二去在京中倒也混了几分脸熟。
这一天“醉里乾坤”和往日一样早早打烊,青梧和知夏在店里清点、算帐。白则逐在后院给最后一瓶新酿的梅子酒封上油蜡,
随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坐上早已等在后门的一辆马车,这是她平时专用,所以也没细看。
“走吧,”她懒声吩咐。
车夫压下帽檐,点了点头。
随即马鞭一甩,马车立刻缓缓驶入暮色,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细微而单调的声晌。
这白噪音听久了容易昏昏欲睡,白逐下午酿酒,多少消耗了一些精力,便放松地歪在塌上闭目养神,许久才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
撩开帘子,却发现四周漆黑一片。
这里根本不是自家宅子门口,不由眉头微挑:
“原来不是我府中的车夫,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