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会儿吧。”云舒靠在松树上,掏出颗红彤彤的野莓递过去,“够做不少急救包了,你再教我认几种野菜呗?上次的马齿苋煮汤,阿婆都夸好吃!”
墨渊立刻应了,拉着她往草丛里钻:“看见没?长细叶开白花的,是碎米菜,清炒不涩,小芽能吃;那边羽毛叶的,是另一种蕨菜,焯水了烤着吃,比上次的香。”
他说着,还摘了片碎米菜叶,自己先咬了口,确认没毒,才递到云舒嘴边:“尝尝,嫩得很。”
云舒咬了口,清甜的味儿在嘴里散开,赶紧掏出块石板,用炭笔瞎画——画个细叶子,旁边画个小锅,代表能煮汤,免得以后忘了。墨渊看着她歪歪扭扭的画,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把野菜往竹篮里摆:“根部朝下,别压太实,不然蔫了,回部落就不好吃了。”
正说着,草丛里突然“窸窸窣窣”响起来,跟有东西在拔草似的。云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往后拽,“咚”的一声撞进个温暖的怀抱——墨渊已经把她护在身后,石斧举得老高,刚才还温柔的眼神,这会儿跟淬了冰似的,盯着草丛低吼:“滚出来!”
“嗖!”
一道棕黄色身影猛地窜出来,跟只大猫似的,浑身长满短刺,嘴角的獠牙闪着光,眼睛直勾勾盯着竹篮里的野菜——是黄刺兽!
云舒心里一紧,她听绿芜说过,这玩意儿刺上有毒,被扎到又疼又肿,连成年兽人都得躲着走!
没等她喊出声,黄刺兽已经朝着竹篮扑过来,速度快得像道风!
“找死!”
墨渊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兽人独有的威压,石斧“呼”地挥过去,擦着黄刺兽的耳朵劈在地上,溅起的泥土洒了那畜生一脸。黄刺兽扑到一半,突然僵住,浑身的刺都炸了起来,却止不住地发抖——刚才那一下,要是再偏一点,它的脑袋就得开瓢!
“滚!”墨渊又喝了一声,冰蓝色的眼瞪着它,跟看死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