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执绎当然不会听信郑功宁的一面之词,但侄女的这一身衣服,明摆着今日算计没成功,侄女儿程知画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些受害者之中,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无论是范无咎,还是另一个郎君钟政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怕这件事儿算计的不是楼家的这位大娘子,而是晋国公府的檀溪郡主。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儿,都姓楼怕是正主没算计到,算计到了一个假货。
“是你!”
“楼檀月,是不是你算计我。”别人忌惮楼檀月这个檀溪郡主,自认为是楼檀月亲姐姐的楼初月不会忌惮,反而像是个傻子一样崩溃大喊,不顾体面的往前冲。
楼初月不觉得自己和谁有这样的生死大仇,反而一下子就锁定了自己的仇人。
楼檀月不会惯着蠢人 ,一脚踹在楼初月的身上,又把人踹回了原位。
“哐当!”一声,众人都觉得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很好说话。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扣。”楼檀月慢悠悠的从人群中走到众人的包围圈儿,看着话事人程执绎道。“还请程前辈去查,看看事发的时候,晚辈是不是在宸安大长公主末尾席上听众位长辈拉家常。”
程执绎看了楼檀月许久,然后招来自己的心腹,让其去查。
事情还没有结果,楼初月立即不干了,别以为自己不知道,这无妄之灾是为了楼檀月承受的。“你胡扯,我明明看见你来这儿的,我才跟着你来的,是你,是你记恨当年 爹娘把你卖掉,所以你才报复我。”
“鸢尾,掌嘴!”
真正的上位者不需要和人争执什么,是非对错自有公道,若别人不相信,就算自己没做也不会有人相信。
鸢尾早就看这个楼初月不顺眼了,狠狠一巴掌打在楼初月的脸上,觉得还不解气,又连扇了五六个巴掌这才停手。
“程前辈,这里是您家,一切由您做主!”
“我相信您家家教森严,守卫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