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子分到景旭阳的时候,丹桂住了手,下意识的给其把完脉之后,拿起身上的银针扎了几针道。“你身体弱,不适合吃药。”
“你能看出我的病症?”自己这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期间不知请了多少大夫,一直没有根治。
“你这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若是从小药膳,家锻炼,身体应该会比现在好。但你年岁已经到了这儿,想要再养好不容易。”丹桂是认识江辞亦,要不然不会如此多话。
“现在不是看病的时候,现在怎么办?”江辞亦吃了药之后,头脑清醒不少,指着一地的“尸体”无奈至极。
“娘子,这里我和丹桂处理,别脏了您的眼睛!”红缨已经拿出自己的小皮鞭,笑嘻嘻的在一众人身上一顿抽!
丹桂威胁的带着江辞亦他们,在一群纨绔和一群小娘子身上揪下一道道痕迹。
纨绔放东屋,小娘子们放西屋,婢女们放在另外一个房间。
“这········”景旭阳惊呆了。
诸家宴会,会出事儿都是家常便饭。
来赴宴的不仅仅有亲眷,还有对家,亦或者私仇算计。
算计失去清誉之事也是家常便饭,但也从没让郎君和郎君混在一起,小娘子和小娘子混在一起。
这做法可不是丢人二字能解释的。
“这世界上的郎君和小娘子可以相爱,郎君和郎君也可以相爱,小娘子和小娘子自然也可以相爱。”楼檀月说的理所当然,却把景旭阳的三观都撕碎了。
屋子里丹桂他们出来,每一个身上都背着个包袱。
“这些东西,你怎么带出去?”楼檀月用帕子捂着自己下半张脸,不想让人看出自己和这群丢人之人是一伙的。
搞出这么大的事儿,南家一定会严查,这些首饰带不出去。
“狗洞。”红缨双眼亮晶晶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分布图,正是整个南家的分布图,就连换班的岗哨都标记的一清二楚。
“快去快回!”
楼檀月嫌弃摆摆手。
几个人快速把包袱集合成一个,红缨拿着包袱快速离去。
“你们拿的是什么?”景旭阳好奇。
无一人回答他的话,一个个的不是看天,就是看地,亦或者是看柱子,唯独不敢去看景旭阳。
很快,景旭阳就知道了他们拿走的是什么。
红缨快去快回,在南家人没发现之前,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