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太子朱佑枢的病情逐渐好转,便血消失了,人也苏醒了过来,接着就被转移到了太医院内部的普通病房。
就这样,圣洲大明的帝王嫡脉,在朱高燧的血液滋养下得到了延续。
“枢儿?枢儿?”
景和帝朱见沛守在榻前,双眼布满血丝,声音颤抖地轻唤着陷入梦魇的朱佑枢。
躺在病床上的朱佑枢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爹,我刚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非常可怕的事情。”
“别怕!有爹在,没人敢对你不利!”
朱见沛激动得一把抓住朱佑枢的双手,眼泪夺眶而出。
朱佑枢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虚弱,但却源源不断涌动的暖意,知道自己被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拽回来了。
他歇息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昏迷前的一些模糊记忆,哑声问道:“爹,我能苏醒,是不是老祖出手了?”
朱见沛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道:“正是他老人家为你输血,你才得以渡过这一劫!”
听到这话,朱佑枢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急切地说道:“老祖为了救我,输血折损了寿元,我怎能安卧于此?爹,你扶我起来,我要去拜见老祖!”
“胡闹!”
朱见沛连忙按住朱佑枢,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与心疼,道:“你如今身子骨刚稳住,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去见老祖?万一再受了风寒,你让老祖怎么安心?”
朱佑枢急得直喘气,道:“可是老祖他会担心我啊!”
“老祖昨天来看过你,知道你没事了,还特地交代了一些事情。”
朱见沛叹了口气,替朱佑枢掖好被角,柔声说道:“你老祖特地叮嘱我,务必让你好好养着,一个月后再去见他。到那时,你的身子才算彻底痊愈,他老人家才肯见你。你若是不听话,便是违逆了老祖的圣意。”
听到朱高燧特意留下了口谕,朱佑枢这才无奈地躺回榻上,但眼底的感激与愧疚却愈发浓重。
时光荏苒。
一个月后。
四月底的阳光洒在文成殿前的大院子里,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太子朱佑枢在院子里打完一套太极拳,回到寝殿,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前往乾清宫给景和帝朱见沛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