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莱府的夜色,被雨林的瘴气裹得浑浊。江振霆站在包机的舷梯上,指尖夹着一支烟,身后550名精锐排成整齐的方阵,黑色作战服上的华夏安保徽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美国分公司的退役特种兵扛着巴雷特狙击枪,法国分公司的外籍军团骨干调试着榴弹发射器,香港总部的精锐则检查着装甲越野车的轮胎,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雨林里格外刺耳。
“宫泽小姐,黑蟒的人现在在哪?”江振霆接通加密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庄园工地外围,三百多号人,拿着AK47和土制炸弹,正围着工程师的帐篷叫嚣。”宫泽惠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已经切断了他的补给线,他的人今晚没饭吃,弹药也撑不了多久。”
江振霆冷笑一声,掐灭烟头:“知道了。”
他转身挥手,队伍立刻分成三个梯队:“美国队,占住东侧山头,狙击掉所有机枪手;法国队,用榴弹发射器轰掉他们的越野车,断了退路;香港队,跟我正面突进,救回工程师!”
指令下达的瞬间,枪声骤然响起。
东侧山头的巴雷特率先发难,黑蟒阵营里的机枪手应声倒地,血花溅在雨林的腐叶上。紧接着,榴弹带着尖啸砸向黑蟒的越野车,火光冲天而起,轮胎爆炸的巨响震得整片林子都在颤。黑蟒的人顿时乱了套,这些靠贩毒起家的乌合之众,哪里见过这般精准的火力打击,哭爹喊娘地往树林里钻。
江振霆亲自带着香港队的精锐冲在最前,装甲越野车碾过营地的木栅栏,车载机枪喷吐着火舌,将负隅顽抗的武装分子扫倒一片。他一脚踹开工程师帐篷的门,看着缩在角落的几个技术员,沉声道:“跟我走!”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当江振霆揪着鼻青脸肿的黑蟒走到宫泽惠子面前时,这位金三角臭名昭着的头目,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报废的武器,浑身发抖:“别杀我……别杀我……”
宫泽惠子蹲下身,用象牙折扇挑起黑蟒的下巴,柔声道:“周生说了,识相的,就归顺;不识相的,就埋进雨林喂鳄鱼。你选哪个?”
黑蟒连滚带爬地磕头:“我归顺!我归顺!我手下三百多号人,全都听周生的!”
江振霆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语气冷冽:“周生要的不是废物。从今天起,你的人编入华夏雇佣军,接受我们的训练。敢耍花样,我让你连骨头都剩不下。”
收服黑蟒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半个月,江振霆和宫泽惠子双管齐下。江振霆带着550名精锐,配合黑蟒的旧部,以雷霆之势横扫清莱府周边的小股武装——那些占山为王的军阀,要么被精准打击后收编,要么被断了毒品和军火的销路,不得不低头。宫泽惠子则动用樱花阁的人脉,带着重金和武器,去游说缅甸、老挝、泰国边境的老牌家族。
她找到缅甸掸邦的勐氏家族,送上最新的美式装备,承诺帮他们打通玉石的外销渠道;她会晤老挝丰沙里的土司,许以每年千万港币的分红,换他们的地盘作为雇佣军的补给站;她甚至联络上泰国清迈的王室旁支,用华夏集团的娱乐资源,帮他们的子弟打入香港娱乐圈。
这些盘踞边境数十年的军阀势力和家族,要么忌惮华夏雇佣军的火力,要么垂涎周鹏开出的利益,纷纷选择臣服。他们明面上还是各自的势力,暗地里却都听令于金三角的那座庄园。
当江振霆把一份标注着红色据点的边境地图递给周鹏时,周鹏正站在华夏娱乐大厦的落地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日出。
地图上,以金三角庄园为中心,辐射缅甸、老挝、泰国的数十个军阀据点和家族领地,都被打上了华夏集团的标记。
“周生,”江振霆沉声汇报,“550名精锐全员无伤,雇佣军已扩充至两千人。边境的军阀和家族,都已承诺听令。从今往后,金三角的物流、军火、玉石生意,都由我们说了算。”
周鹏放下地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不仅在金融市场上收割了千亿财富,更在东南亚的雨林里,埋下了一支足以搅动风云的力量。
清莱府的夜色,被雨林的瘴气裹得浑浊。江振霆站在包机的舷梯上,指尖夹着一支烟,身后550名精锐排成整齐的方阵,黑色作战服上的华夏安保徽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美国分公司的退役特种兵扛着巴雷特狙击枪,法国分公司的外籍军团骨干调试着榴弹发射器,香港总部的精锐则检查着装甲越野车的轮胎,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雨林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