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他自会护其周全。”
“尔等若为她好,便少添纷扰。”
这话说得极其霸道,几乎是完全无视了晓梦父母的担忧和立场,纯粹从力量和归属的角度出发。山海歌听得心头一凛,又是感动又是紧张——师父这话是认可了他和晓梦的关系,但也太直接了啊!
林父林母被这话噎得脸色涨红,想反驳,却在肖无烬那深不见底的目光下感到一阵心悸,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晓梦见状,鼓起勇气站到父母面前,眼神坚定:“爸,妈,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山海歌他对我很好,这里……也很特别。请你们相信我一次,好吗?”
看着女儿维护对方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明显非同寻常的一屋子人,林父林母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们能强行带走女儿的人,却带不走她的心,更无法理解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世界。
最终,这场不愉快的会面,在林父林母带着满腹忧虑、警告和无奈的复杂眼神中暂时结束。他们勉强同意晓梦暂时留下,但要求必须经常联系,并且不能耽误学业。
送走父母,林晓梦长长松了口气,靠在山海歌身上,感觉像打了一场仗。
山海歌搂着她,心有余悸:“见父母……比渡天劫还吓人。”
华天依无奈地摇头,对肖无烬道:“你刚才的话,太直接了。”
肖无烬漠然:“事实而已。既成道侣,自有担当。” 在他漫长的生命和认知里,认定了一个人,庇护她便是天经地义,无需向凡人解释太多。
华天依知道他的思维模式,也不再多说,只是抚着肚子,眉宇间带着一丝隐忧。晓梦父母的到来,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们与这个普通世界的格格不入。这份短暂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而她腹中的肖天炎,又将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中出生和成长?所有的宁静,都仿佛暴风雨前脆弱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