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看着宋为难又看看孙自然:呜呜,她们做人不顺,做鬼也倒霉!早知道,就不做什么厉鬼了,魂飞魄散来的多好啊。
现在怎么办啊~?
他们这是打一架还是怎么办啊。
这打一架的,他们收住手的还好,万一这两个大哥没有守住手的话,他们就没了。
但是,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站在前面的女鬼眼睛一闭:“来吧!”
死就死了,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两个小时后。
宋为难和孙自然瘫坐在地上,对面的三只厉鬼也是被打的差点散了。
女鬼看着宋为难说道:“大人,满意否?”
宋为难摆了摆手:“谢...谢谢了...我送你们下去吧。”
女鬼和宋为难他们打架的时候,之前吸收的那些魂魄早就已经吐了出来,保不住,根本就保不住。
听到这里,女鬼们有点想哭了:“谢谢啊。”
“应该的。”
看着女鬼的消失,孙自然有点想笑,这几天以后,那只猫妖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功德都没了,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变形。
他有点想看,但是,他不敢。
万一那猫妖将他打一顿,那可就不好了。
****
深夜十一点十七分,司遥站在一棵树梢上,看着几十米外一栋亮着灯的别墅。
二楼窗帘后有人影晃动,接着是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又开始了啊。”
说完,司遥双脚一点,便轻飘飘的往那栋别墅飘了过去。
门铃按了三秒,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开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还混着淡淡的烧纸味儿。
开门的男人四十出头,西装裤皱得像咸菜,衬衣只系了两粒扣子,他眼眶发青,瞳孔里有一层灰蒙蒙的东西,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没有精神。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试探的问道:“你就是司遥大师?”
“郝达尔介绍的,废话就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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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侧身挤进门,目光迅速扫过玄关,鞋柜上三双拖鞋歪歪倒倒,其中一只鞋面朝下扣在地上,旁边是撕开的药盒,佐匹克隆,是安眠药。
“张先生,你太太呢?”
说道他太太,张远山的声音开始发抖:“楼上……她在楼上,她不让我上去,说....说我不是她丈夫,说家里有脏东西,说是能看见另外一个自己,我把所有能砸的镜子都砸了,她还是说看见!”
“看见什么?”
张远山咽了口唾沫:“看见她自己,另一个自己,穿着红色的衣服,站在镜子里面冲她笑。”
司遥没有再接话,径直上楼。
楼梯转了两次弯,每一级台阶上都贴着黄色的符纸,有的已经卷边,有的被踩得皱巴巴,二楼走廊尽头的主卧室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惨白的灯光。
她推开门。
卧室里一片狼藉,衣柜门大开,衣服扔了一地,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瓶罐罐滚得到处都是。
最大的那面穿衣镜已经被砸碎了,碎片铺在地板上反射着光,墙角蹲着一个女人,穿着宽大的睡衣,头发乱得像草窝,双手抱着膝盖,指甲里全是干涸的血。
她面前放着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镜面朝下扣着,她正小心翼翼地把镜面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猛地扣回去,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泣。
司遥看着,喊道:“关莹。”
关莹抬起头,眼睛大得有些吓人,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嘘。”
她盯着司遥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很天真,像个小孩儿:“你也看到了吧?它在镜子里,一直在看我,不是镜子里的我,是另一个人,穿红衣服,特别漂亮,特别……开心。”
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嘴角还维持着那个诡异的弧度。
“它让我笑,我就笑,它让我哭,我就哭,它说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