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躺在床上,没有工具在收,也算不出什么,要是遥遥在就好了,她不用那些工具也能算的出来。
当天夜里,赵辛被护士查房的动静惊醒,再也睡不着。
当天夜里,赵辛被护士查房的动静惊醒,再也睡不着。
她摸出手机,凌晨两点四十七。
犹豫了一下,她给赵舟发微信:睡了吗?
没回。
她又拨了个电话,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赵辛心里发慌,那种慌说不清,就是闷闷地堵着。
拿起手机,给白天想到的人发了一条消息,也不知道,她还在用这个号码没有。
消息刚刚发出去没有多久,就看见出现在病房门口的司遥和宋为难。
惊的赵辛一下子想从床上起来,但是,身上的引流袋不允许。
“遥遥?”
司遥点头:“最近正好要去找老头儿,看见你发的消息,就过来看看你。”
宋为难:.....
明明是拉着他从黄泉路上飞快的赶过来的,还说什么正好在这里。
赵辛感动的想要哭泣,司遥急忙阻止道:“说事,别哭。”
记忆里,这个赵辛好像特别爱哭。
有一次吗,原身和她一起出去捉鬼,结果,吓的哇哇大哭,但是,手上动作不停,硬是将那只色鬼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好,我现在就去,你好好休息。”说完,就转身出了病房,消失在昏暗的医院走廊里。
出租屋在城中村,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司遥和宋为难站在巷子口,往里面看了看,便又继续顺着巷子往里走,远远地便看见四楼那扇窗户亮着灯。
赵舟在家。
司遥和宋为难站在门口,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摩擦。
拿出钥匙,很快,门便开了。
赵舟背对着门口坐着,正面对着桌上一个东西。
桌上燃着两根白蜡烛,蜡烛中间摆着三只纸元宝,烧得只剩焦黑的骨架,元宝旁边摊着一张黄纸,纸上画着扭曲的符咒,朱砂红得发黑。
“赵舟。”司遥喊了一句。
赵舟慢慢转过头。
宋为难看着赵舟,深吸一口气:这是什么东西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