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以你相胁。玄墨痛苦地闭了闭眼,但我发誓,这只是权宜之计。
云芷轻轻回抱住他:我明白。能保住孩子,住在哪里都不重要。
这时,刘掌事来报:殿下,凝香院那边传来消息,王妃得知解了禁足,正在梳妆打扮,说要来给王爷请安。
玄墨眼神一冷:告诉她,不必了。
他低头对云芷柔声道:我送你回静心苑,再给你添几个可靠的人手。
玄墨踏入凝香院时,林婉茹正对镜梳妆,脸上带着久违的笑意。
王爷终于肯来见妾身了?她起身相迎,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玄墨冷冷地看着她:父皇为何会对王府内宅之事了如指掌?是你让林家递的消息?
林婉茹笑容一僵,随即扬起下巴:是又如何?王爷既然不仁,就别怪妾身不义。您将正妃禁足,却让个庶妃住进清晖堂,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颜面?玄墨冷笑,你下药害人时,可曾想过皇家颜面?
那都是被王爷逼的!林婉茹终于撕破伪装,声音尖锐,自大婚以来,您可曾正眼看过我?您可知那日在郊外初见,看着您小心搀扶那个跛脚宫女的模样,我就对您......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半晌才继续道:得知要嫁给您,我欢喜得整夜未眠。可您呢?您心里只有那个贱人!
玄墨面无表情:你可知道,当初父皇以云芷的性命相逼,若我不娶你,就要赐死云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