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曦深吸一口气，压下虚弱感，目光直接锁定对面。

凌凛正试图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下意识按在胸口，眉头紧锁，脸色煞白，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样子。

她迈步就走了过去，脚步有点飘，但目标明确。

“啧，还过去干嘛？”

“打赢了不够，还要当面羞辱一下？”

白晨曦全当没听见，在凌凛身边蹲下。

凌凛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痛楚和一丝被逼近的紧张。

“喂，没事吧？”白晨曦开口，声音沙哑，但语调带着她惯有的那点不着调，“我说，你这里……”她用手指隔空点了点凌凛按着的胸口，“垫什么了？手感还挺……扎实？一拳下去差点以为没打中。”

凌凛苍白的脸颊瞬间腾起一丝可疑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猛地想扭开身子，却牵扯到伤处，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你……！”

但嘴上竟第一次爆出完整的一句话：“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别乱动！”白晨曦没去理会她的话，赶紧按住她没受伤的肩膀，顺手就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管。

“喏，你懂的，恢复药剂，内服外敷都行，赶紧的，别磨蹭。”

她把药剂塞进凌凛手里，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弄疼她。

凌凛看着手中那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药剂，又看看白晨曦那副“赶紧用了别废话”的表情，一时语塞。

“看什么看？”白晨曦挑眉，“放心，没下毒。就是觉得你这……嗯，未来重要的战略资源，要是因为被我打坏了耽误联考，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她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但配合刚才的一通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凌凛握着微凉的药剂管，指尖蜷缩，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谢谢。”

白晨曦食指抵在嘴前，“嘘，不要说谢，以后也不要，我不爱听，你看我和哪个朋友之间动不动就说谢的？”

凌凛脸又是一黑，“那你能把手指抵在自己嘴前吗？”

“都一样。”白晨曦站起身，拍了拍手，“能自己起来不？需要我……扶你一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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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凛猛地摇头，几乎是凭借意志力，用手撑地，忍着胸口的闷痛，自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虽然脚步还有点虚浮。

“……不用！”

“行，还挺倔。”白晨曦也不强求，冲她摆了摆手，“那休息区见，赶紧把药用了，我可不想落的个坏名声。”

说完，她这才转身，拖着快散架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的休息长凳。

杜卓依看着她走过来，特别是注意到她走路那别扭的姿势和苍白的脸，嗤笑一声：“可以啊老登，跟S级校花打一场，收获不小嘛？‘手感’都试出来了？”

白晨曦瘫倒在长凳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滚蛋……那是我厉害，当时再不出手下一秒就该是我这对13被锤回对A了。而且，她是校花，难道我就不是了？”

她拿起对方随手递过来的水猛灌几口，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哈，就你？”杜卓依满脸笑意带着鄙夷，“不本来就是对A吗？还校花？我看是笑话吧！”

虽然白晨曦是变好看了，而且客观来说如今的颜值也足以跟凌凛还有普通班的几位争一个校花，甚至胜算不小。

但……那是客观！好朋友眼里自己朋友永远是最丑的那只猪可是适用于所有人。

“不对。”杜桌椅低头去看时，化作盲生发现了华点，“真是对13！”

“嗯哼~”白晨曦挺起胸膛，展示那不傲人但足够傲晨曦的实力，“我还能骗你不成？”

随后一脸揶揄，“是谁还是对尖呢？好难猜呀~”

“6……”杜卓依脸色一黑，暂时不想跟这家伙说话了，是真贱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