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只是赔罪。
但他不能明说——毕竟江宛如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不能无凭无据说她要害人。
“总之,”他压低声音,“万事小心,有什么事,让人立刻回来报信。”
“我知道了。”林芷箬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表哥关心。”
月光下,她的脸莹白如玉,眉眼温柔。
宋璟辞看着,心里忽然一动。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脸,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回去吧。”他转过身,“天凉了。”
“表哥也早点休息。”
林芷箬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宋璟辞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明月轩里,江宛如正在和翠竹密谋。
“都安排好了?”她声音冰冷。
“安排好了。”翠竹压低声音,“人已经在青城寺后山等着了,是两个亡命徒,只要给钱,什么事都敢做。”
江宛如点头:“药呢?”
“也准备好了。”翠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最烈的催情药,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神志不清。”
江宛如接过瓷瓶,眼神阴狠。
“林芷箬,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她计划得很周密。
明天到了青城寺,她会找机会让林芷箬喝下掺了药的茶水。
然后借口去后山看风景,把她引到偏僻处。
那里等着两个杀手。
等药效发作,林芷箬神志不清时,杀手就会出手。
毁了她的清白,然后将她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扔到大街上。
到时候,一个失了清白又被折磨的快断气的女子,还能在侯府待下去吗?
就算能待下去,也活不长啦。
宋璟辞还会要她吗?
老夫人还会护着她吗?
江宛如笑了,笑容扭曲。
“翠竹,你说,明天过后,林芷箬是会自己主动寻死呢,还是会乖乖等着病死啊?”
翠竹不敢回答。
“不管她选哪条路,都完了。”江宛如把玩着瓷瓶,“跟我斗?她也配。”
窗外月光惨白。
映着江宛如狰狞的脸。
三个月的禁足,没有让她悔过,反而让她更恨了。
恨林芷箬,恨宋璟辞,恨所有人。
她要让所有对不起她的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