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酒水在那边。”守卫不耐烦地指了另一个方向。
林嘉峪连声道歉,转身离开,但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他手腕极轻微地一抖,一个芝麻大小的监控信号屏蔽器粘在了守卫身旁装饰花瓶的底部内侧。
周冬笋则利用与军官共舞的机会,巧妙地将舞步引向宴会厅边缘靠近窗户的位置。
在旋转的间隙,她似乎不小心将手包掉落在厚重的窗帘后面。
“哎呀,真是失礼了!”她娇呼一声,蹲下身去捡。借着窗帘的掩护,她迅速将一个伪装成纽扣的信号屏蔽器,吸附在了窗框内侧的阴影处。
他们的行动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然而,危机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降临。
就在林悠然与一位夫人讨论刺绣技法时,一位身材微胖、眼神有些阴鸷的军官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没有看那位夫人,而是目光直直地落在林悠然身上。
林悠然脑海中立马显示出这个人的信息——中村,负责反间谍工作。
“这位就是洛伊小姐吧?听山口夫人多次提起,您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设计师。”中村皮笑肉不笑地说,他的中文比山口信介流利,但更让人不适,“只是没想到,洛伊小姐对无线电信号似乎也颇有研究?”
林悠然脸上瞬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被冒犯的疑惑:“中村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无线电信号?我只对布料针线和设计图纸感兴趣,那些机器东西,我可一窍不通。”她的语气带着无辜,甚至有一丝被无端质疑的委屈。
旁边的夫人也帮腔道:“中村君,你吓到洛伊小姐了。她可是位艺术家。”
中村眯起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林悠然,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破绽。宴会厅的喧嚣仿佛在那一刻远去,空气凝固了。
就在这时,肖战如同感应到妻子的危机,适时地出现在林悠然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用倭语对中村说:“中村先生,您好。我太太对机械确实不太在行,让您见笑了。听说您对古董刀剑很有研究,我一位南洋的生意伙伴也对此道热衷,不知可否向您请教一二?”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态度不卑不亢,将中村的注意力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