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记听着没啥毛病,但是仔细一想的话,全部都是毛病,反过来好像他把生意做到国家去了,这家伙还真不简单,何书记笑了笑。
“布先生你这算盘打的真好,你反过来倒是做了国家的生意了。”
布凡找你研发出复伤灵通散的时候,就打了这个主意,所以他只是卖给了中药堂,谁要他只会卖给一瓶,他知道国家知道了之后,一定会想尽办法得到这个秘方的,要知道边外的战事可是不断,这种药对国家来说,这就是每个战士的救命之药。
布凡见何书记不信,直接要来纸和笔,把药方子给写了出来,递给何书记说;“何书记,作为国民一份子,当然要为国家着想,边境的战士需要负伤灵通散,国家要我当然无条件捐给国家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了也没用。”
何书记拿着药方子看了看,没有什么呀,挺普通的呀,但是就是不明白布凡所说。
布凡只好对着何书记说;“何书记这样吧,你就把这个方子拿回去交差吧,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到时候我们在谈这件事如何。”
何书记点点头道了一声谢,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布凡还这么爱国,这么通情达理,换做其他任何人,心里恐怕只会想着自己怎么发财吧。
“布先生,我代表国家谢谢你,代表那些战士谢谢你,我会把这件事上报给国家,国家一定会奖励你的。”
布凡笑了笑;“何书记为国家分忧是我们的荣幸,有机会我们再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布凡告辞后就打了个车,回到顾疏影家里,顾疏影看到布凡立马问;“布凡听说你的医术很好,你能到医院帮我看看爷爷么?”
布凡不明白的问;“你爷爷怎么了,不过疏影你爷爷那么对你,你管他干嘛。”
马娇娇也不高兴的说;“女婿说的对,你爷爷他都欺负我一家这么多年了,管他干嘛。”
顾川没有说什么,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他心里对自己父亲得确恨之入骨,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也是自己的父亲,让他见死不救,他也做不到,所以干脆什么话都不说。
顾疏影急了说;“妈,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爷爷,不能见死不救呀。”
马娇娇也没有说什么,他打电话给布凡,就是让布凡别回来,可是布凡没有接到,自己女儿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