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冰冷如霜，声音响彻整座山谷，字字诛心，震彻所有人耳膜：

“你们龙虎山自诩名门正道？不问缘由，不分黑白，仗势欺人，肆意妄杀？”

“我路人途经此地，你们弟子主动寻衅、出手袭杀，我自保反击，反倒成了邪魔歪道？”

“这，就是你们龙虎山的正道规矩？！”

声声质问，直击灵魂！

全场龙虎山众人，脸色惨白，无人敢应答！

全场死寂之间，那名白发龙虎山长老深吸一口气，强忍体内翻涌的气血剧痛，一步踏出。

他满身道袍染血，气息紊乱，却脊背挺直，傲骨铮铮，没有半分惧色。

长老冷冷盯着布凡，眼底无惧无畏，只剩正道修士的刚烈风骨，沉声冷哼：

“小辈！不必故作质问！技不如人，无话可说！我龙虎山今日败在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多费口舌羞辱我等正道修士！”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宁死不屈，尽显名门长老的骨气，一众龙虎山弟子闻言，也尽数咬牙挺胸，纵使身受重伤、瑟瑟发抖，也无一人求饶示弱。

布凡看着这群死撑傲骨、迂腐固执却宁死不屈的正道修士，眼底戾气稍稍收敛，淡淡冷笑一声。

“杀你们？对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不过，前段时间正道联盟、龙虎山一脉，曾于龙国危难之际出过力、算是对世间有过微薄功德。”

“今日我便破例一次，既往不咎！所有人，滚。”

一声落下，饶了全场龙虎山所有人的性命，一众龙虎山弟子皆是一愣，满脸难以置信，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没想到竟能捡回一命。

可话音刚落，下方跪地的楚枭瞬间急了，连忙快步上前，满脸赤红，激动抱拳大喊：

“少主！万万不可！！”

“这群龙虎山正道伪君子，屠戮我无数魔教弟子，尸横遍野、血债累累！”

“今日天赐良机，一定要血债血偿，尽数诛杀，为我死去的兄弟姐妹报仇！绝不能放他们走！！”

身后所有魔教弟子齐齐附和，怒声震天：“对！血债血偿！杀了他们！”

山谷瞬间再度剑拔弩张，可下一秒，布凡眼神骤然一厉！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压向楚萧！

那眼神凛冽如刀，杀意瞬间锁定其身！

刚刚还情绪激动的楚枭，瞬间如遭冰封，浑身僵硬，喉咙发紧，所有声音硬生生卡在嘴里，再也不敢多喊半个字。

全场魔教弟子也瞬间噤声，大气不敢喘，布凡缓步走向楚枭，声音冷漠至极，字字如冰，当众彻底划清界限：

“楚枭，我还没跟你算账，谁许你一口一个少主？！我何时成了你们魔教之人？！我布凡，堂堂龙国之人，行得正坐得端，从不入魔道，更不是你们什么狗屁少主！”

“再敢胡乱攀附、胡言乱语，借我名号招摇撞骗，今日我先斩你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