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小明喉咙滚动，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整个人彻底傻眼，浑身僵硬，震惊到极致，连呼吸都忘了。

之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说教的姿态，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惶恐、尴尬与难以置信。

马娇娇看着他这一副呆若木鸡、瞠目结舌的模样，无奈白了他一眼，随口打趣道：

“小明，你这是傻了？好好吃饭，嘴巴张这么大做什么？”

这下子朱小明彻底尴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简直哭笑不得。

回想方才饭桌上，他还摆出长辈和老板的架子，句句说教布凡，嘲讽对方没有事业、一无所有，现在再一回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能想到，自己随口轻视的无名小辈，竟是帝都集团幕后真正的大佬。

而自己日日仰望、拼命想要攀附合作的顶级巨头，人家随手一句话，就能决定他华明集团的生死存亡。

朱小明慌忙合上张大的嘴巴，手脚都有些局促不安，再也没有了之前半点居高临下的姿态。

他连忙放下手中碗筷，满脸局促又恭敬地看向布凡，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满是愧疚与后怕。

“布……布先生，实在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说话多有冒犯，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哪里知道，您竟然就是帝都集团的幕后老板，是我浅薄无知，胡乱揣测，还请您多多包涵。”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大企业老总的傲气，只剩下满心的惶恐与谦卑。

帝都集团随便一个合作，就能让华明集团更上一层楼，反之，若是惹得布凡不悦，随手掐断他所有路子，他多年打拼的基业，瞬间就会化为泡影。

布凡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无波，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方才的说教、轻视，在他眼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笑话，根本不值得动气。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