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天见他们这般狼狈模样,忍俊不禁,笑意浮上眉眼,慢悠悠问道:
“怎么样?与那个家伙过了几招?”
四人面面相觑,满脸羞愧,支支吾吾,压根说不出话来,别说过招了,他们连对方的身都近不了,简直颜面尽失。
向南天立马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现在知道你们的实力相差了吧,别说你们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了,就连你师傅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哦。”
他们四人一听那真的是哭笑不得,他们师傅明明知道,也不阻止他们,看来就是故意的,向南天当然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之所以没有组织就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实力差距,让他们不要荒废了修为。
布凡赶回住处时,家中已是静悄悄的。刚踏入厅堂,便看到母亲叶文静正歪坐在太师椅上,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苍白,精神明显不济。
“妈!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没事吧?”布凡心头一紧,快步冲上前去,伸手便想扶住她。
叶文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声音有些虚弱:“没事,没事,就是老毛病犯了,有点头疼,歇会儿就好。”
“不行,我得给您把把脉。”布凡眉头紧锁,不容分说便蹲下身,握住了母亲的手腕。他想起白天向南天那番话,心中隐隐不安,指尖灵力悄然探入,顺着经脉仔细探索。
这一探,布凡的脸色瞬间剧变,瞳孔微微收缩。
脉象之中,不仅有虚损枯竭的疲态,更隐隐透着一股被强行抽离本源、经脉寸断般的死寂。正如向南天所言,母亲的修为确实是被废了,而且废得极干净、极彻底。那种断层般的气息,绝非寻常伤兵所能造成。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母亲的丹田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在游荡,每过片刻便会反噬一次,这才是导致她周期性头痛、精神萎靡、身体酸痛的真正根源!
“妈!”布凡猛地抬头,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您的修为……是被人废掉的?”
叶文静的身体骤然一僵,原本搭在布凡手上的手臂瞬间收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与惊慌,随即强作镇定地抽回了手,强笑着掩饰:“哎呀,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我就是年纪大了,身体有点虚……”
“妈!”布凡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凝重而急切,“您瞒不住我的。这不是普通的衰老,是经脉受损,修为被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头痛欲裂,浑身酸痛,是不是?您为什么要骗我?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