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剑圣听着向南天所说，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浴血的徒弟剑东，眉头紧锁，眼神复杂，他活了数百年，什么人心看不穿？剑东那点颠倒黑白的小把戏，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剑东所做之事——残杀哑叔、迫害萧初然、重伤叶凡，桩桩件件，天理难容。

剑圣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你起来吧。我不会护着你。”

剑东瞬间脸色煞白：“师父！您……您不救我？”

“是你自己作恶多端，怨不得别人。”剑圣淡淡道，“但……”

话音一转，剑圣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望向破空而来的布凡，周身剑气悄然升腾。

“但这里是我的山门，你年纪轻轻，直接打上门来，在我面前要杀我的弟子，这是不把我剑圣放在眼里。”

布凡落在山门前，白衣猎猎，气势如渊，直视剑圣：

“我只为报仇，不为挑衅。但谁拦我，我便杀谁。”

剑圣微微点头，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一抹欣赏，可语气依旧冰冷威严：

“我剑圣一生，不护短，不徇私，你要带走剑东，可以。但你要在我山门撒野，就要过我这一关。”

布凡挑眉：“你想如何？”

剑圣缓缓抬手，一柄古朴长剑浮现在身前，剑气冲天，却不伤人，只有纯粹的强者尊严：

“我不护弟子，也不欠你人情，你我，公平一战，你若赢我，剑东任凭你处置，杀剐存留，我绝不插手，你若输了，便向我山门道歉，此事作罢。”

向南天见状也没什么好说的啦，就看布凡的了，而剑东脸色剧变，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很清楚，师父这已经是给了他最后的机会，也是在维护自己身为隐世第一剑修的尊严。

布凡看着剑圣，眼神之中没有半分畏惧，反而燃起熊熊战意，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带走剑东，更是为了哑叔，为了叶凡，为了叶家的尊严！

“好。”

布凡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清澈，却响彻整座山峰。

“我答应你，只要我赢了，你把剑东交给我，从此两不相欠。”

剑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长剑斜指，姿态超然：剑圣直接御剑飞行对着布凡说道；“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