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的老板挺着个大肚子,又胖又矮就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孕妇。
他环抱双臂神情专注,显得十分专业,沉吟片刻后认真地回道:“这块料子癣很深,而且成条带状,我估摸着难成气候。就算能开出货,多半也不涨不了,宋总您看这标价,这块料子标价50万美金啊。”
“哎,谁说不是呢。我看了一圈,发现这里的料子标价都很高,而且要比其他铺子的货高出了近一倍。”叫宋总的老板哀叹一声道,“本想在展销会前淘点便宜点的料子,结果白跑一趟。”
“据这里的老板说,他这里的料子都是老帕敢、回卡这些老场区的货,所以都是黄沙皮和黑沙皮为主。”
王总头头是道地解释道,“不瞒宋总,这个铺子我每年都来,也买过几回,只怪我老王手气不佳,从未开张过。但在前年年末,老李在这个铺子开出过一块玻璃种,赚了这个数。”
宋总倒吸一口凉气,不确定地问道:“一个亿?”
“没错!”
王总的脸上浮现羡慕的神色,又哀叹道,“其实这个铺子的货原本只比其他地方高出一点,但从老李开出玻璃种赚了近一个亿之后,这里的料子就开始疯狂涨价了。”
“王总,您说的老李是指苏省南市的开家电商城的李远胜李总?”宋总试探着问道。
“没错,就是那位李总。”
“我听说,这位李总可是赌石高手,连赌连涨。如今的身家已经有十几亿了,是真的嘛?”宋总羡慕地问道。
“是,却并非全部。”王总解释道,“我与李远胜相识,所以对他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王总想了想回道,“李远胜这人很有生意经,他解涨几次原石后,打出了一些名气,于是在国内平洲开了一家原石铺子,售卖一些毛料,从中赚了不少钱。”
“是吗?等回到华夏,一定要去平洲李总的原石铺子瞧瞧,说不定能沾沾他的运气,淘到两块好料子。”宋总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兴奋地说道。
“你还别说,确实有不少人抱着这个想法去买了几块料子,结果还真的赌涨了,赚了不少钱。当然也有赌垮的。只不过大家都知道,赌石这玩意垮是常态,涨才是十之一二。但保不齐三更穷五更富,一粒豆大能巨富呢。”
王总评价道,“不过还别说,李远胜铺子的料子确实比别的铺子容易赌涨,也是因此,他才赚了十来亿身家。如今他的家电城生意都扔给自己的小舅子了,自己干脆做起来毛料生意。”
“这么说,卖毛料比赌石更赚钱?”宋总好似发现了无限商机,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