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我们要相信卢曼,咱们三班的兵,不管在哪儿,都得拔尖。”
“班长说得是。”
甘小宁点点头,目光飘向营区门口的方向,语气里带着点怅然,“就是三多,这都去师部都大半个月了吧?”
一提许三多,史今忍不住眉开眼笑:“可不是嘛!”
“上次文书去师部办事,虽然没能见着三多,可听说不少受训的单位给他写表扬信呢!”
“就是突然离开连队这么久,应该会惦记我们的。”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见他实在,故意欺负他?”
“瞎操心!”
伍六一哼了一声,“许三多那轴劲儿,教战术肯定一丝不苟,新兵们服他还来不及。”
“再说他体能、技能都是顶尖的,师部的人巴结还差不多,谁敢欺负他?”
话虽如此,他却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护腕——那是上次训练崴了脚,许三多给找的,现在还没机会还回去。
“也是!”众人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心中为他俩祝福的同时也期望他俩能早日回来。
“唉。”高城看窗外的训练场,忍不住叹气。
“唉。”高城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后又接着叹气。
洪兴国也憋不住了:“老七啊,你自己数数这一天天的,你都叹了多少气。”
高城把茶杯往桌上一墩,瓷杯与桌面撞出清脆的响,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我能不叹气?!”
说着就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圈,军靴踩在水泥地上,脚步声沉得发闷。
他猛地停在窗前,手指戳了戳玻璃,目光落在楼下的训练场——往日里该是喊声震天、尘土飞扬的地方,此刻虽也有兵在训练,可那股子嗷嗷叫的冲劲总像少了点什么,显得蔫蔫的。
“你说说,不就是少了两个人,咋感觉这日子过得一落千丈,如一瘫死水般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