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话一出口，对方如她意料之中的表情凝固。

他强装镇定“南小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南念笙坦然回答“因为在遇见你之前，我已经遇到了两个把我认错的人，他们的眼神和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程觉抿紧了唇，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南念笙的脸。

“那个眼神，仿佛就是看到一个不可能存在的人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程觉呼吸都跟着急促几分，沉寂三年的心脏涌现无以复加疼痛。

南念笙看着程觉的脸，末了问一句“我说的对吗？程总。”

程觉无法调整自己的情绪，只能喘息着，苦涩又难过的扯了下唇角“南小姐，你很聪明。”

南念笙表情认真“你认错的那个人，和梁惟衡认识的是一个人。”

程觉脸上痛苦更甚。

南念笙抿了抿唇，平静的声音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更像一颗巨石砸在程觉的头顶，让他头晕目眩。

“她叫许怜南，是吗？”

程觉眉头紧蹙，双手倏地紧握成拳，几乎是下意识的，用一种痛苦又警惕的眼神盯着南念笙

“你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无情坚硬，让南念笙怔了几秒。

她不奇怪，她猜到了这个叫许怜南的女人对眼前的男人应该也是个不一般的存在。

南念笙在心里感慨一句：还真是个厉害的女人！

在南念笙沉默的那几秒里，程觉迅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的口气太过生硬，只垂下眸，调整情绪，然后很虚伪的说了句

“对不起，南小姐，是我失态。”

南念笙摆了摆手“没关系，我理解。”

程觉让自己的口气温和几分问她“你怎么会知道怜南的名字？是梁惟衡告诉你的？”

南念笙摇了摇头“不是他说的，只是他也把我认错，跟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所以我自己去查的。”

她看着程觉，倏地笑起来“现在，你的反应，让我的好奇心又重了一些，所以你愿意跟我说说你们和这位许小姐的故事吗？毕竟，和她有几分相似，也算是我和她的缘分！”

程觉望着南念笙，陷入回忆的漩涡之中，任由自己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