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出现了令人心悸的景象。除了常规军团,天空中有散发着强大威压的“天使”投影降临(虽非本体,但力量远超寻常传奇),手持光矛,播撒净化之光;地面有苦修士军团吟唱着古老的战祷,结成“神圣壁垒”步步推进,他们的祈祷声能瓦解敌人的意志,灼烧非信者的灵魂。更有审判所的隐秘部队,专门刺杀法师军团的首脑,破坏魔法节点。
奥法公会虽然凭借千年积累的魔法防御和强大的法师团奋力抵抗,弥茵城的巨型魔法护盾更是坚不可摧,但外围据点纷纷失守,通往弥茵城的商路和补给线被彻底切断。公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防御态势,资源消耗巨大。
同时,血腥的“清扫”行动在大陆各地同步上演。
保持独立的木精灵部落被“森林大火”(蕴含圣火的法术)焚毁了世代居住的古老森林;矮人坚守的地下要塞入口被“神圣震爆”炸塌封死;兽人部落被斥为“野蛮亵渎”,遭到无情剿杀。任何非人智慧种族,只要不肯皈依圣光,皆被视为“净化”对象。
人类内部亦未能幸免。那些对教会政策抱有微词、或试图保持中立的公国、城邦,被扣上“庇护异端”或“信仰不纯”的罪名,大军压境,要么臣服,要么城毁人亡。黑曜商会遭到了毁灭性打击,其在各大城市的货栈、拍卖行被查抄、焚毁,重要商路被教会控制的势力把持,成员被逮捕、处决,庞大的商业网络几近瘫痪。墨菲斯·黑曜多年心血,损失惨重。
舆论的高地,也被教会牢牢占据。
教会的宣传机构开足马力,将张灵枢描绘成“来自深渊的灭世魔头”、“窃取神力的渎神者”,其击杀圣卡卢斯枢机主教的壮举被歪曲为“卑鄙的偷袭与亵渎”。奥法公会则成了“包藏祸心、企图以魔法奴役众生的邪恶组织”,其他非人种族和反抗势力则是“魔头的爪牙与帮凶”。简单的二元对立,极致的污名化,有效地煽动了普通民众的恐惧与仇恨,为圣战提供了“正义”的外衣。
大陆,已然化作焦土与血海。
烽火处处,哀鸿遍野。城市化为废墟,村庄升起狼烟。难民如潮水般涌向少数尚能保持中立或仍在抵抗的区域,易子而食的惨剧时有发生。恐惧、绝望、疯狂的情绪弥漫在空气中。原本中立的国家和势力被迫做出艰难的选择,要么倒向强大的教会,要么在抵抗中艰难求生。整个大陆,陷入了空前的混乱、恐慌与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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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茵城,千法之塔内。